第62章
他面前垫酒的杯垫,少了一个。
当然,正盖在她的酒瓶上。
刚刚乔宴一字一句的声音又出现:他好声好气,隐隐带笑地说,“——先说好,你不能用手碰我的东西,干扰我喝酒!”
但没说他不能动她的。
然后,他这样,用他的杯垫盖着她的酒瓶,她却又不能动他的东西。
不就……一辈子,她也喝不到自己的酒了!
初依呆看着乔宴,他不疾不徐,风流倜傥。
而她,傻不兮兮,一左一右,如临大敌地拿着两支酒瓶。
乔宴拿着玻璃酒瓶,放在嘴边,轻轻一扬,就喝了一口,显然还有九分满,他说,“你喝那么急做什么?”
他说到这里,也露出笑意,很愉悦地说,“那么急,还不是得等我。”
他声音变了,带着笑。
显然也高兴。
初依怔怔地看着乔宴。
一瞬不瞬。
她输了她长这么大,初依钻到旁边的洗手间去换衣服,她的包放在洗手台上,这是单间的洗手间,后面堆着放拖把的桶,里面半桶脏水。
洗手间也很不干净,装修的表面豪华,可是水管关不紧,下面柜门对不严。
但此时,初依觉得这地方顺眼极了。
她快速单脚站着,套上运动裤,换了只脚,踢上高跟鞋,躲开地上一点脏水,又换了另一只脚,金鸡独立式的套上裤腿。
三两下提上裤子,把裙子从腰上卷下去。
随手搭在洗手台上的提包上。
然后脱了上衣,伸手套上自己的运动服,妆还在,她从包里拿出卸妆液,飞快地倒在几张卸妆棉上,一点不讲究地糊在眼睛上,往下大力擦眼妆。
卸妆液弄进眼睛里,刺疼。
她神经粗的像钢针,一点不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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