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对李青慕来说,杀一个人很简单。
可以手持匕首直接刺入对方的胸膛,可以在对方的羹汤之中下毒,还可以假借他人之手,然后状似无辜。
合欢一个人,在一件事情上栽一次跟头,是失误。
栽二次,是笨。
三次,是蠢。
四次,是无可救药。
李青慕的情况用无数个无可救药都无法形容。
她又败了。
被晋王反绑住了双手,然后如拎一只小鸡一样提在了手中。
李青慕的手臂疼的厉害,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额前的刘海在眼前来回荡漾,几次都刺到了双眸中,引得眼睛红红的。
出了房门,李青慕才知道外面在落雨。
细密的小雨落在翠绿色的树木上,发出沙沙的声音上。
可落在只穿了一件单薄寝衣的李青慕身上,却引来一阵又一阵的寒意。
李青慕极度怕冷,因此一张小脸因痛寒交替而变得红白两色不停的交换。
晋王不顾来来回回奴才异样的眼光,将李青慕拎到了书房的外面。
毫无一丝怜惜之意的将李青慕摔在地上,晋王指着书房对她寒声道,“这可是你做下的好事?”
李青慕从地上爬起来,身上淡绿色的寝衣因沾了地上的泥水而贴在了身上。
寒风一吹,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,脸色最终定格在了青白上。
抱着肩膀,李青慕将目光从书房的窗子递向了书房内。
书房里,秋菊衣衫尽退,只余一条嫩粉色的肚兜挂在胸前。
她微合着双眸,面色潮红的趴在宽大的桌案上。
而晋王的贴身小厮耿槐,半退衣衫,正与她死死的纠缠在一起。
随着耿槐的动作,秋菊的肚兜向前微晃,难遮胸前立起的两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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