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幸好,柳宗鹤不曾察觉。
这么多年,江醉从未在柳宗鹤面前做过自己。
哪怕是小小的嗜好,也有演戏的成分。
他回想做严臻侧房绵软的被子砸在身上不算疼,但温时星还是有些眼冒金星。
他扶着脑袋坐起身,看见男人已经黑着脸坐到侧边的软榻上。
外面的雨还在下,闷雷时不时来几个,温时星抱着被子缩在床角。
“为什么怕打雷?”
男人突然开口,温时星抬眸看向对方。
思索片刻,才说出自己小时候,曾被关在下雨打雷的柴房一夜。
“无聊。”
听完,男人只留下这二字评价。
温时星有些语塞,他低下头,下巴搭在膝盖处。
男人的忽冷忽热,时晴时阴让他实在看不透。
就像此刻,入府之后绝对不可能出现的画面,居然就在自己眼前。
自打圆房那夜来,他就不指望打雷的时候有柳宗鹤陪在自己身边了。
陪?温时星忽然想起江醉应该也怕打雷吧,否则那晚他怎么如此火急火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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