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
张也和徐娅是刚刚为池年解围的人。
池年依次点头笑着问好,当祁深总助这四年的好处就是,名字说一遍她基本都能记下来了。
“还有几个去外地拍片了,”
介绍完人,喻泽想到了什么,看着池年,眉梢一挑,“对了,你之前看得那张《艳阳下的女人》,就是文霜的作品。”
池年震惊地睁大眼,那幅作品的署名是“霜叶”
,且基调悲凉,和文霜的气场迥然不同。
文霜对池年眨了下眼。
池年不好意思地笑笑。
文霜调侃地问:“喻总,小年年跟谁啊?”
话一出,其他几人也看向喻泽。
喻泽挑眉一笑:“跟我。”
工作室瞬间死寂,连文霜也安静下来。
池年眨眨眼,不解。
直到喻泽要她跟他一块前去拿资料,她才终于得到空闲小声问道:“喻先生……”
“池年,你已经加入线条了,就不用叫‘喻先生’了。”
喻泽看向她。
“那叫你什么?”
池年顿了顿,“喻总?”
“喻泽吧,”
喻泽懒散地打断她,“我的名字应该还没难听到叫不出口的地步。”
何止不难听啊,池年静静地想。
“叫一声听听。”
喻泽调侃。
池年默了默,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叫了声“喻泽”
。
喻泽没有再逗她,笑了下:“不用担心,他们只是惊讶我祁深因为池年的这番话有些怔愣。
在公寓楼下等着的这几个小时里,他早已经在心里预设了无数种可能,也许她会拒绝,会生气,会委屈……独独没想到,她会说“我们什么时候成男女朋友了”
这种话。
偏偏她眉眼无辜,仿佛在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情。
祁深深吸一口气:“池年,我知道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真的没什么关系,”
池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,眉眼依旧笑眯眯的,而后想到了什么,甚至还贴心地问,“祁总,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什么了?”
祁深看着她异常坚定地否认二人关系的眼神,喉咙一涩,原本想要坦诚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池年见他一脸为难,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,扬起笑脸:“祁总,不论谁对你说了什么,我们以前都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,再说,你说得挺对的,我跟你喜欢的类型差得十万八千里,任谁看我们都不可能啊。”
祁深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白了,目光晦涩地盯着她,良久道:“五月十五,见了华睿的孙先生后,那晚回来的车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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