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
现在的他只想要再痛一点,好确认他们的情谊并非白日做梦,孟野庭可以用阴茎鞭挞他,也可以用一个眼神偷走他的爱,他想与他血肉交融,再也无法从对方的生命里分离。
他愿意向孟野庭献出一切,永远做他的胯下臣。
性器强行撑开干涩的甬道,一缕缕血丝渗出来,又消失在水流里,疼痛渐渐成了快感,江述年跨坐在孟野庭腿上,水幕是最好的遮掩,分不清脸上哪些是水哪些是泪。
他摆着腰,在一次次抽送里骂孟野庭是个哑巴是个骗子,头发上的水珠全流到孟野庭身上。
孟野庭不动声色地夺回了主动权,在水雾中和江述年接吻,浑身都湿透了,牙齿撕咬着柔软的嘴唇,直到见了血才罢休。
他们从浴室做到床上,将压抑着的疯狂尽数发泄出来,孟野庭干得江述年嗓子都快喊哑,只能胡乱呻吟着。
湿发蹭着皮肤,孟野庭问了好多遍他喜欢不喜欢他,江述年先是说不喜欢,然后在高潮里朝他伸出手,被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,他说不是喜欢,是爱,特别特别爱,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他们像两头交媾的野兽,在彼此身上每一处留下牙印和吻痕,江述年的肩膀被他咬出一圈血痕,江述年摸着他的头发,笑着说可以再重一点,最好留个疤,再也不会消失。
“其实你为我打架那一天,我一直在远处看着你,”
江述年撑在他肩头,闭着眼说,“那是我完结章等到夏天再度来临,江述年又带着孟野庭回家吃了一顿饭。
这一回他爸也在场,一家人在酒店包厢里见面,便算作正式见了家长。
吃饭时江父看着孟野庭,说他的名字有些耳熟,吓得江述年立马没话找话地糊弄过去。
他只跟他父母说孟野庭是个孤儿,草草几句话便带过去。
他爸没时间仔细查人家资料,但多年前他捐赠过那家福利院,自然会对孟野庭这个让院长员工烦恼至极的名字隐隐约约有些印象。
江述年生怕他想起那些对孟野庭的诋毁,好在他爸一时半会没想起来,没再多说什么,饭局还是有说有笑地继续下去。
孟野庭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握住江述年的手,用眼神示意他安心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