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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 进攻与防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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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苏言吃了一碗饭后,眼巴巴的看着马卫文。马卫文说道:“小馋猫,再吃一碗饭才行。”马苏言摇着马卫文的胳膊,可怜兮兮的说道:“卫文哥哥,早上我就吃得好饱了,再吃,就没有肚子装螃蟹了。卫文哥哥,我晚上再多吃点饭,行不行?”秦玉在旁边笑道:“言言,你就不能自己学着剥螃蟹呀,省得想吃还得求着人。”马卫文叹气:“算了,就她那两只小爪子,干不了这个事情。剥一次,就要一大包创口贴,还是折腾我。”

    方靓靓奇怪的看着他们,宋树宁解释道:“靓靓,言言最喜欢吃蟹,又不会剥,每次都要卫文帮忙。”方靓靓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马卫文从盘子中夹起一只蟹,用筷子几下,就剥出了白嫩的蟹肉,放到了马苏言的盘子中。马苏言迫不急待的吃了起来。秦玉不能多吃,宋树宁剥了一只,夹了点点给她,就不再吃了。方靓靓看着眼疼,想了想,说道:“我们喝酒吧!”

    桌上三个人几杯酒一下肚,谈兴浓了起来。宋树宁正好借着这个机会,和方靓靓讨论着国家有关的政策。方靓靓在国外深造了几年,对经济上的看法自然有独到之处。不说宋树宁,就是马卫文,都听住了。马苏言看着方靓靓,心生羡慕。这位方处长,美丽不说,那种大方从容,挥洒自如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异常的光彩。

    秦玉看着,笑着对马苏言说道:“言言,我们俩不喝酒,坐在这里也没有意思,要不,我们到楼上去喝茶去吧!”马苏言点了点头,跟着秦玉上楼去了。

    几个人在马家玩了一天,吃完晚饭,宋树宁夫妻才带着孩子告辞,顺道也送方靓靓回紫荆山庄。第二天,苏容儿到马家来看望小妹。脸带愁容。马苏言一问,才知道,苏宏辉要和王芬芳离婚。

    原来,眼见马苏言越来越大,也并没有因为留学和马卫文渐行渐远。苏宏辉真怕罗月兰离开自己。再加上王芬芳已经年逾五十,夫妻之间也没有什么亲密了。而罗月兰才不到四十,当然更有魅力。苏宏辉这样做也是正常。可苏容儿和苏欢儿就难堪了。马苏言听到这个消息,心有不忍,大妈也太可怜了点。可是,对方是自己的妈,她真不能说什么。苏容儿也知道这事情和马苏言没有关系,只是告诉她一声而已。两姐妹聊了几句,苏容儿走了。元旦过后没几天,马苏言回加州大学去了。

    方靓靓做完调查项目,也回到了北京。马卫文没来由得松了一口气。方靓靓的意思他是知道的,他不能答应也不想太过于伤害她,毕竟是自己曾爱过的人。她能回北京真的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春节的时候,马卫文没有休假,没能去美国。他太忙了。明年就换届了,马卫文很有可能要被调到省里,因此工作更多。很多时候,他连和马苏言通电话都是挤出时间来的。他已经不小了,他想让自己更强大些,这样,能给丫头更好的环境。再过两年丫头就成年了。他得更努力些才行。

    新年过后,最让他意外的是,方靓靓居然调到长南来任职了。她被调到长南国有资产管理局当局长了。马卫文想,这是典型的方靓靓的作风了。方靓靓的性格他很清楚,越躲越出问题。马卫文有点头痛。

    马卫文坚持公事公办,方靓靓也没有过多纠缠。只是每当有短暂休息的时候,偶尔约马卫文坐坐,吃个饭什么的。有些公开场合,没有男伴,也会请马卫文帮帮忙。马卫文能够理解,一个女人,独自一个人在外,面对复杂的官场,想要靠山是很正常的。他也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让方靓靓舒服点。但对于方靓靓若有若无的暗示,他却不给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官场上的人,最会的就是揣摩。尤其是领导的意思。方靓靓和马卫文无论是年龄、个人素质、家庭出身、社会地位,都是很登对的。慢慢的,两人曾经是一对情侣的事情也传了出来。大家看他们的眼光就不一样了……马卫文是多少知道点的,但是,这种事是不能解释的,越解释越像真的。

    方靓靓很高兴有这种传言出来。在某些时候,给人一种既定事实的氛围很有作用的。能给当事人造成一种压力。马卫文没有明显抵抗这种压力,在方靓靓看来,就是有机会了。她要抓紧一切时机,不显山不露水的靠近马卫文。

    这天,马卫文正在办公室看一份会议纪要,方靓靓走进办公室来。手里拿着一份图纸,笑道:“卫文,新区公务员的房子图纸出来了,你选哪套?”说着,递过手里的图纸过来。马卫文没有接,仍然低头看着报告,笑了笑:“图纸已经传真给了丫头,她不喜欢,还是要住原来的房子,我就退掉指标了。”

    方靓靓有些难受,但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态,笑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也由得一个小姑娘做主?”马卫文答道:“没办法,小东西不喜欢,再好也是白搭!”方靓靓念头一转,笑道:“就是不住,你投资都不错呀!要不,我帮你选一套吧!我的眼光很不错的!”马卫文专心看着文件,头都没有抬,说道:“那好吧!”方靓靓笑着出去了。没多久,又有新的传言出来了,说马卫文和方靓靓应该是一对了,连马卫文的房子都是方靓靓挑的,那还有什么问题?马卫文听到后,叹气,稍微不留神,就进了圈套。他有些烦了。

    方靓靓一直玩暧昧,马卫文也不好向每个人解释。更不愿意和方靓靓发生正面冲突。两家的交情摆在那里。方司令和方安诚都曾经是自己的上司。最重要的是,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而且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,不想让她太难堪。方靓靓不同别的女人,处理不好,会很麻烦。不能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市政府办公室的主任交了一份装修草样给赵秘书,说道:“赵秘书,这是马书记家里的装修效果图,您抽空让马书记看看,如果没有意见,请马书记签个字。”赵秘书很奇怪:“马书记没有要房子呀!这是怎么来的?”主任一愣,又笑道:“这是方局长去挑的,人家两口子的事情,没跟您说也正常!”赵秘书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,说道:“谁说他们是两口子了?领导没有表态的事情,你不要乱说。万一有天,正主知道了,会有你好受的!”

    主任有兴趣了,凑到赵秘书面前,小声说道:“正主不是方局长?赵秘书,我们一起同事这么久了,您也给透个信,免得我在工作中犯错误。”赵秘书笑笑:“领导的私事我们不好说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的人,你自己去想!”说完转身走了。留下主任在那猜想。

    赵秘书跟着马卫文这么多年,马卫文的事情他很清楚。方靓靓的心思他也清楚。方大小姐要是有戏,现在的情况就不是这样了。对于办公室里的那位领导来说,没有谁比在美国的马小姐来得重要。

    因此,回到办公室,他将装修效果图交给马卫文的同时,和主任所有的对话都向马卫文汇报了。马卫文看着赵秘书,笑道:“明年换届了,你是想下去锻炼下,还是继续跟着我?如果想下去,你现在就要帮我挑一个人,要象你这样明白的!”

    赵秘书心里明白了,自己判断完全正确了。他笑了笑,说道:“您上去了,下面就要有贴心的人看着。如果您同意,我想下去锻炼锻炼!人嘛,我留意着,有合适的,再向您汇报!”马卫文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!这套房子我不要了,你去办下手续。最近我事情多,你帮我把把关,省得不清不楚,人家乱传话!做得彻底点!”赵秘书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赵秘书打了一个电话给办公室,找到了小郑,说道:“帮我留意下,如果方局长到办公室来办事,人又很多的话,你通知我!马书记的房子不要了,要我办手续!”放下电话,他想,试试看,小郑有不有这个悟性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郑光明还是有这个悟性的。到交房款的这天,办公室里的人特别的多。方靓靓来的时候,就正‘碰上’赵秘书到办公室办理退房手续。方靓靓皱眉:“卫文要退房?怎么没有跟我说?”赵秘书“奇怪”地看了看方靓靓,说道:“方局,这我就不知道了!马小姐明确说了不要。是我亲自打的电话,错不了!马书记早就交待了,私事马小姐说了算的!”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静止了。

    转过头,赵秘书又对主任笑道:“主任呀,不是我说你。幸好马小姐不要,要是要,这种装修风格拿上去,肯定会打回来。马小姐向来就喜欢中式、原木的装修风格,最讨厌这种冷色调的。你看马书记现在住的就知道了。没有眼力!”主任恍然大悟!连忙认错,看都不敢看方靓靓。长年在机关混的人,都很有眼力,大家纷纷交了房款,就赶紧离开了。

    方靓靓是什么人呀!赵秘书个人是不敢这样做的。这意味着什么,她心里很清楚。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,她真有点下不了台。恨恨的看着赵秘书,后者一脸茫然。她转身就走了。赵秘书的态度代表了马卫文的态度。马卫文终于心情舒畅了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是很不错的。但愿方靓靓知难而退!

    这边马卫文还能防备得到,却不知道,远在大洋那边,有人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他的宝贝了。而且已经在行动。

    在马苏言回国的这些日子,Dami运用了能用的所有关系,彻底调查了马苏言。结果令他惊讶!他当然查不到马苏言之前的秘密信息。他能查到的就是Angel是烈士的后代,被马家收养。而马家是一个如此显赫的家族。

    值得Dami深思的问题是,马卫文从名份上来说,是Angel的叔叔。为什么Angel不由养父抚养而一直由叔叔抚养呢?而且,一直叫卫文哥哥?马卫文对这个姑娘的宠爱非同一般。这是Dami亲眼所见的。

    Dami想了很久,他判断,Angel很有可能就是马卫文的私生女。虽然从年龄上来说,有点太不可思议,但也不是不可能,年龄又不是不可以改。可能正因为如此,马家才如此做,以掩人耳目吧!Dami为此,特意让集团大中华区的总裁林正阳到长南官场去了解了下,这才知道,原来,Angel是马卫文的女儿在长南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。这样一来,Angel的背景就很有价值了。马卫文现在的身份,将来的前景,意味着,娶了Angel,就等于在中国市场得到一个强有力的支撑。Dami心里做了决定。

    马苏言在Dami极力的要求下,跟着Dami参加了几次学术界的聚会。参加了后,马苏言发现了自己的严重不足。自己的专业知识大部分是在实验室里学到的,倾向理论知识,做为科技生产力,有很大的不足。而Dami经过自己的经营和实践,明显的更能让学以致用。马苏言很佩服Dami,由过去的不喜欢接近到后来的主动请教了。Dami也利用自己的人脉,帮马苏言安排了最好的课程,以更利于她的学习。马苏言很感激。

    Dami心里很高兴。因为Angel,他主办的派对客人都会很积极的参加。当然,这也让他有危机感。这里面,有许多人是Angel的追求者。因为Angel的内向和保守,都被拒绝了。但Dami不能完全放心。而且,据他的观察,Angel虽然很愿意和自己相处,但并没有对他流露出任何的男女之情。更多的是当他是良师益友。Dami估计这和Angel曾经有的心理疾病有关。他小心翼翼的拿捏着和Angel相处的尺度,他不介意用生意场上的智慧,一步步的,将这个东方天使占为己有。